燕王府中,李昭烟看着婢子将热水端走,同一言不发着靠坐在床头的唐棣说道:“如今伤口已经好了许多了,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或者你娘亲说,知道吗?”

        唐棣自觉身上的伤没什么影响,昨日就提了不能耽搁课业,说要回去上课,先是被唐夫人劝了一遭,云懿知道之后又哭哭啼啼过来哭了一趟,他这才暂且歇了心思。

        听了李昭烟的话,唐棣乖巧地点了点头,“是,我记下了。”

        “在燕王府不必如此拘谨,你同云儿是好朋友,这次又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只将燕王府也当做自己家就是了。”看出唐棣有些不自在,李昭烟温声说道。

        唐棣却未敢应声,燕王府便是燕王府,他怎么能将这当成自己家呢,不合规矩的。

        知道这孩子性子倔,李昭烟也不强求,说罢便找了借口起身,好让他放松一些,好好休息。

        唐夫人正在院中坐着,见李昭烟出来了,目光瞬间跟着过来,虽未开口,眼中神情也表达的很明确了。

        “没什么大碍,再敷两日的药,接着就可以用祛疤的药了,棣儿还笑,总不能在身上留了印子”几天下来,李昭烟对唐棣也亲切许多,称呼上就跟着唐夫人叫着一样的了。

        “那就好,否则我可不怎么该怎么跟老爷交代了,这几日——”

        说着,唐夫人忽然发觉不妥,忙解释道:“我并非怪王妃抑或郡主,只是心中关切,又恐老爷知道后担心……”

        “不碍的,我哪里是这样斤斤计较的人,快坐,正好今日无事,咱们说说话。”李昭烟如何不知唐夫人是什么样的人,自然知道她没有别的心思,笑着在唐夫人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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