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主子,自然什么时候来都有位子。”这人莫名其妙得很,掌柜方才跟他说了半天,知道他轴的得很,想赶紧将人打发了,以免影响了李昭烟的心情。

        男人果然被掌柜料准,闻言并未就此作罢,反倒不依不饶,“你是得月楼的掌柜,这话自然由着你说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不想做我的生意,故意推说没有席位呢?”

        “有生意我为何不做,这确实是给主人家留的雅间,许多地方都是这规矩。”掌柜今儿生意好,脾气也好,到这时候还好声好气劝着。

        却正是掌柜这态度让男人得寸进尺,他是外地来的,哪里知道得月楼的主人是谁,只是看见掌柜对这妇人的态度要更好些,不免拿自己的腌臜心思来揣度别人。

        “我可没听说过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今儿这雅间你的给我,我先来的,不能你说她是主子她就是。”打定了主意要争个高低,男人说着来理直气壮起来。

        任谁看着李昭烟也不像是会做生意的人,男人觉得掌柜是在找借口也无可厚非,只是非要将事情闹大便叫人有些不能理解了。

        掌柜听了这话也生气,就近叫了个小二过来,“你先将主子和客人带上去,我将这边的事情处理了。”

        “不必,先将唐夫人和孩子带上去吧,我就在这儿看看。”李昭烟大好的心情被人打扰,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冷冷地看着男人。

        他故意挑事的意图太过明显,实在很难让李昭烟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被李昭烟这么盯着,男人不知为何,忽然冒出一股子心虚来,骗过头去看着掌柜,“说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准备怎么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