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嘀咕什么呢?”身后忽然有人一巴掌拍到了宋桥左肩,进随着而来的便是两大盆衣裳,乱糟糟地缠在一起,“砰”的一声被扔到了宋桥脚边。
“这两盆衣裳是新送来的,正好只你一个闲着了,就趁着天还没黑赶紧把衣裳洗了。”婆子说着,脚尖在离宋桥近些的盆子上挨了挨,不给宋桥拒绝的时间就带着身后两个小厮离开。
两个小厮到底年轻,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时候,出了院子便忍不住打听道:“闫妈妈,这人看着瘦瘦弱弱的,您怎么将这么多活都给她?”
“你们可别管闲事,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缠着咱们燕王府里头的好位子呢。”早被翠月叮嘱过,闫婆子对宋桥的心思可是一清二楚,听有人问了,也没给宋桥留面子的意思,只剩没直接说她要勾搭苏楚陌了。
那小厮听了自然讶异,只是想想又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苏楚陌是什么人么,被人肖想不早已经是常态了。
只是知道了这事,两人对宋桥便同情不起来了,甚至还挠着后脑勺思量着说:“不如将马夫他们的衣裳也送来,他们整日跟马儿待在一起,说衣服上味道大,不好意思给府上的婆子们洗,这不是正好她在,让那几个大哥也歇歇?”
“嘿,你小子瞧着是个老实的,没想到坏心眼可不少,那你去传个话吧,可别说漏嘴了。”闫婆子前半句像是要发脾气,后半句却忽然话风一转,叫小厮好一阵提心吊胆。
吊着的心落了下来,小厮手脚麻利地去办事,只余了一个还在闫婆子身后跟着,看着也是有求于人的样子,只是不知为何迟迟不肯开口。
“哎呀,闫妈妈,你在这里就好了,我正要找你呢。”没等得小厮多做迟疑,翠月就从路那边过来,原是愁眉苦脸的相,见着闫婆子之后却笑了起来。
自然是李昭烟身边儿的人更要紧一些,闫婆子顿时将那小厮的事情抛到脑后,面上带笑着迎了过去,话也说得甜,张口便道:什么风又将翠月姑娘你吹了来,怪不得我老婆子门前一大早就有喜鹊叽叽喳喳地叫,原是这么一桩大美事儿。”
“闫妈妈可别诓我,这时节哪里来的喜鹊,这会子无事吧?我同你说两句话,咱们到院里去。”翠月刚从韩氏那儿出来,正得了她的指点,要大干一场呢,见了闫婆子可不就跟见了亲人似的。
闫婆子哪里有拒绝的道理,示意小厮先去忙之后就亲亲热热挽着翠月的手臂往另一头去,正是他们这些人歇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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