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刘院判从腰间取下系着的令牌,“顺手便挂上去了,您看真是不好意思。”

        夜离摆摆手以示不碍,肆意道:“我要这令牌本也无用,此次事毕,是否再跟天家有牵连都是未知,只是正好要用,见过皇上之后我自会将令牌归还,此处便劳刘院判照看了。”

        隐隐记得这姓刘的是燕王府这边的人,夜离对他时的态度比对着其他两个太医要好一些,同他叮嘱过注意事项之后才离开。

        说是要即刻进宫,夜离还是先去了一趟燕王府,好巧不巧,正赶上了李昭烟与苏楚陌用膳,筷子刚拿到手上,还一口未动。

        “呦,我可来巧了,翠月丫头,给添两幅碗筷。”夜离半点也不见外,拉着白梦便在桌子另一边坐下。

        李昭烟与苏楚陌也便先搁了碗筷,苏楚陌同夜离没什么交情,真论起来还要因着他和李昭烟之前的事情对他有意见,三人之间自是李昭烟更好开口一些。

        “你不是在行宫那边驱蛊吗,怎么忽然想到来燕王府,忙完了?”李昭烟半点没有剥削过夜离的愧疚,问得理直气壮。

        夜离却也没恼,还真点了点头,将那些瓶瓶罐罐拿了出来,“蛊虫都还活着,那边儿不会察觉到什么异样的,要怎么做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你有这么好心?”李昭却不相信,夜离是什么人,那心切开全是黑的,这次能解决了问题之后还帮他们考虑,可断然是不可能的。

        被李昭烟一下子指了出来,夜离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脸上笑意一点儿没少,十分坦诚地说:“我当然没这么好心,只是这次可不坑你们,这忙算下来是帮了皇上吧?我晚些时候找他讨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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