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凶得有些无措,另一只鹦鹉盘旋着不知到该往什么地方去,想飞回树梢,又担心再被叨回来。

        还是苏楚陌没架住李昭烟的目光,施舍一般伸出了手。

        鹦鹉是个知好歹的,见状乖乖巧巧落了上去,知道谁是能帮忙的人一般,讨好地冲着李昭烟鸣叫着。

        “哎,它脚上是不是绑了东西?”李昭烟正满心欢喜打量着鹦鹉呢,目光刚往下移了些就看见了一截儿红色丝线,顺着再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贴绑在最贴近鹦鹉羽毛的地方。

        确定自己不是眼花,李昭烟试探着伸手要去将丝线解开,鹦鹉见了却并未反抗,甚至将脚往前伸了伸,以便更方便李昭烟动作。

        绑着的东西很快解了下来,入手的触感有些像是羊皮,李昭烟自己不确定,递给苏楚陌让他分辨。

        少顷,见苏楚陌点头,李昭烟将着小小的一块儿羊皮压在手心,许是怕路上遇见雨,上头的字不是用墨汁写上去的,而是直接刻在羊皮上。

        字迹太小,沓在手上有些分辨不清,李昭烟准备回屋去找些东西将羊皮处理一下。

        苏楚陌跟着李昭烟往里走,鹦鹉却不依了,扑棱着翅膀往苏管家那边去,又碍着苏管家肩膀上的鹦鹉不敢靠近,不过想跟着苏管家的意思是很明确了。

        李昭烟听见了动静回头去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还是苏楚陌说道:“偏房燃着炭火了,你现在偏房喝喝茶吧。”

        这话是说给管家听,管家闻言自不会有异议,带着两只鹦鹉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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