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剪纸时都为着图方便,将纸多折几折,剪出来的样子也没什么心意,姜月隐这看着繁琐,实际上剪出来也好看了不止一点半点。

        怀雅头一次知道姜月隐还有这手艺,看得眼睛都直了,口中不住夸赞道:“主子,您剪的这剪纸比外面匠人卖的还要好看许多,想必学时没少下功夫吧?”

        姜月隐自己也骄傲呢,听怀雅这么说,少不得回应几句,“这是幼时跟着祖母学的,她剪得那才叫一个好,我不过习得皮毛,自娱自乐罢了。”

        “学了个什么皮毛呀,也说给朕听听。”

        外面院子里的宫人半点声音都没有,皇帝却已经到了门口,姜月隐慌忙起身行礼,一双眼看向院子里的宫人,“怎么皇上来了也不见你们行礼,胆子越发大了不成?”

        “怪她们做什么,是朕看见了窗子上的影子,不叫她们打搅你的,莫非月儿还要怪朕不成?”皇帝抬手挥退了宫人,入内去看姜月隐手上的物件儿。

        姜月隐也便将方才的话揭过不提,解释说:“方才嫔妾与怀雅说剪纸呢,这是嫔妾跟祖母学的,闲时总爱剪一剪,全当时打发时间,眼看着要过年了,嫔妾想着不如亲手剪些福字给皇上太后和各宫娘娘们送去,算是嫔妾和肚子里的孩子给大家拜年呢。”

        皇帝瞧着也觉得精致,只是听姜月隐这么说,又有些不赞同,搁了手上的剪纸去牵姜月隐搭在一起的双手,“打发时间朕便不说什么了,可要是给各宫都送,难免又要你受累,便只给长辈们和乾清宫剪了,同你一起入宫的就不管她们了。”

        “这怎么好,旁人只当我看不上她们呢,平白惹了非议,又不是什么费力的活儿,每日睡前顺手就剪了。”姜月隐少有的不跟皇帝是一个想法,辩驳起来。

        见姜月隐如此,皇帝自是不想因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跟姜月隐有什么不痛快,只好顺着她,却又叮嘱怀雅说:“你日日陪着月儿,可仔细看着她,莫要叫她太过劳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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