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没别的办法,总不能每天让人去皇帝耳边洗脑,有事没事念叨着让他放过苏楚陌。

        旨意一下,便如同先前大家都匆匆赶到京城是一样,离京的马车络绎不绝,不过半日,许多客栈就空了大半。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来的时候还要安排诸多事宜,走的时候只收拾了行李就可以上路。

        得月楼却还是先前的样子,李昭烟每日去一趟,看看每个的情况,驱蛊这事儿她没半点把握,自然都是要等那些人走了之后让夜离来办的。

        把完脉,刚要起身,李昭烟就听见面前的人问道:“燕王妃,这两日下官也一直不好开口,如今听说许多人都走了,您跟下官说一句实话,这病是不是……没得治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李昭烟心中一惊,她从一开始就跟这些人说话,问题不大,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怎么他忽然会这么问,是不是其他人也有同样的猜想?

        这人许是真就莫名其妙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了,对李昭烟是知无不言,将他这几天以来心里的害怕和听见的闲言碎语都说了出来。

        “原本您说只是时间的问题,下官自然也是信的,只是来的人慢慢多了,都是东临各地的,甚至这其中许多都与下官是同一届的考生,后来分散到了各地,大家总聚在一起说说话,说着说着便觉得是不是皇上要秘密-处决我们这群人了,虽然我们都知道自己什么也没做,但保不齐就是受了谁的牵连呢,所以您才一再拖延,为的就是让大家都以为我们跟着一起离开了,随后就要将我们分批转移,然后我们这群人就悄无声息的没了。”似乎越说越觉得这猜测是对的,这人情绪逐渐激动起来。

        翠月一看这动静,自然第一时间先将李昭烟拉开,以免这人忽然发疯,“主子,要不然您先出去,咱们等他冷静些之后再进来吧。”

        李昭烟抿着唇没应声,少时转身,翠月以为她要走了,正要跟上去呢,就听见李昭烟对楼下说:“掌柜,你让人到燕王府走一趟,将王爷请过来。”

        掌柜应声去了,里面的人也听见了李昭烟的话,有些担心地看着她,迟疑道:“王妃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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