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皇帝的话听了进去,国师沉吟片刻,方道:“皇上可还记得万寿节四皇子送您的贺礼?”
“自是记得的,怎么?”皇帝隐隐猜到了些什么,又觉得不大可能。
“那幅绣品,四皇子虽未细说,可微臣察觉到些异样,细细掐算后知晓了缘故,不知皇上可否让人将绣品取来,容贫道细说。”
这不是什么难事,皇上看了一眼苏公公,示意他去取。
不过半日,宫中一连送出两份赏赐,一份去了四皇子府,一份给了暂居凌府的苏婳。
送赏赐来的公公言辞含糊,只大概透出个皇帝相中了苏婳的意思,领了凌渊的赏便乐呵呵地走了。
“婳儿,皇上这是有意让你入宫,你要是在宫中有了一席之地,日子也能好过不少,你自己掂量掂量。”周遭下人一散,凌渊压着的唇角立时翘了起来。
苏婳脸色却难看的紧,草草敷衍了凌渊几句便借故出了府。
“小姐,您为何不想入宫?燕王这般对您,显然是没有半分情意的,既然如此,您还不如去宫里做娘娘。”安静了一路,竹枝看苏婳脸色好看了些,大着胆子劝道。
“闭嘴!”苏婳一听这事情,立刻又恼了,“学不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就安静些,入宫?皇帝已经什么年纪了,要我去陪着他?”
周遭来往的人不少,即便是有些失控了,苏婳也注意着压低了声音。
竹枝还是害怕苏婳的,不敢再说什么,她也不是真的觉得苏婳进了宫就能过上什么好日子,只是她心悦于凌渊,自知身份卑贱,不求能陪伴凌渊左右,如今凌渊想让苏婳入宫,她自然想帮上凌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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