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见沈天问动了,沈意遥担心苏子玉死在他手里,赶忙出声道:“子玉年夜饭时饮了些酒,正是不清醒的时候,您千万不要跟她计较。”

        酒?沈天问后知后觉在屋子里闻到了酒气,只是方才脑海里全被另一件事情占据,才忽略了这一点。

        “谁喝酒了?我没有!”这边沈天问脸色刚有了些好转,已经走到门口的苏子玉听见了沈意遥的话,也不急着走了,转过身就要和沈意遥理论。

        这情景似乎更验证了沈意的话,若真是如此,与一个醉酒的人较劲好像是显得自己幼稚了些……

        沈天问下意识为自己对苏子玉的宽容寻找着借口,几乎要将自己说服。

        “阿遥,我看你才糊涂了,这不是那个狗皇帝吗?你瞧,我还认得出他。”苏子玉乐呵呵地指着沈天问说道。

        完了。

        沈意遥脑子里就只剩下两个字,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平日也看不出子玉对沈天问有多少不满,怎么到了这时候,话就像是不要命一样地往外说?

        “孤在你心里原是这样的?”沈天问已然气急,面上反而不见多少怒意,“狗皇帝?你胆子倒真是大了。”

        “皇兄,子玉她——”沈意遥还想再替苏子玉辩解几句,生怕晚了就留不住苏子玉的姓名,偏生沈天问却忽然改了主意,“这样的人,让她待着宫里孤还真有些不放心,那便让嬷嬷来公主府罢,你也跟着学学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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