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许贵妃这样说,皇帝有些不赞同,“你是个仔细的,怎会摔着孩子,不过是太在意岑儿了才会这般想。”
又说了几句闲话,许贵妃惦记着皇帝过来的目的,试探着问了一句。
“是国师。”皇帝一经提醒,立刻想起来了被自己抛在脑后的事,“他一直忙着测这个算那个,前些天又出去为朕祈福,今晨刚回来,说想看看岑儿。”
许贵妃万万没想到事情会与国师有关,思及先前云懿被指为妖孽,如何也不愿答应,眼睛一眨就要落下泪来,“皇上……”
“这是怎么了?”一见许贵妃楚楚可怜的样子,皇帝一时间还有些慌了手脚,许贵妃向来识大体,怎么会忽然这般失态。
见皇帝在意自己,许贵妃这才迟疑着说:“那日中秋宴,臣妾虽未亲眼看见,可老天爷都降了异象警示,妾身想着,会不会与国师——”
说到一半,许贵妃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连忙住口,尽可能不引人注意地往后退了一点点,害怕会被皇帝责罚。
一看许贵妃这样子,皇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免觉得妇人就是妇人,即便她在东临算得上最尊贵的女子,在有些事情上还是看的不透彻。
只是提及中秋宴,那日国师做的事确实让皇帝不满,于是皇帝开口时语气算不得多好,“朕还未应下,只是来问问爱妃的意思。”
“是臣妾不识抬举了。”许贵妃低着头再不看皇帝一眼,像是已经认定皇帝会听国师的话,让他接触岑儿,“国师想见岑儿是好事,说不定岑儿真的能给皇上带来什么好运呢。”
话是这么说,许贵妃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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