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贵妃嗔了瑶嫔一眼,“愈发油嘴滑舌了,你安静些,这么多姐妹,只你一个人说的最多,也不问问旁人嫌不嫌你吵。”

        瑶嫔被说了也不恼,笑吟吟地说着什么。

        茶水续了三四趟,这才有人起身道:“贵妃娘娘,嫔妾今日歇得早,如今有些困了,想先回去歇歇。”

        闻言,许贵妃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大红的灯笼已经点上了,影影绰绰间只能看到一些树影,确实是不早了,便道:“那便去吧,只是本宫给你们备了年礼,记得带上。”

        说着,让碧云去后头将自己备好的东西取来,“也是该你们受累自己带着,没来的那些妃嫔的年礼可是直接差人送去的。”

        “那嫔妾也愿意,受累就受累,嫔妾就愿意来瞧贵妃娘娘,陪贵妃娘娘说说话,嫔妾自己也开心。”瑶嫔一个刚入宫时文文静静的女子,现在俨然是后宫最话痨的嫔妃了。

        人一个接着一个走了,正送着,福公公忽然来了,原是与郦国接壤之处又起来摩擦,兵部尚书得了消息便赶过来,生怕自己来晚了就有人撺掇皇帝起兵,说不好还得多久,皇帝便让福公公来知会一声,省得许贵妃空等,只是并未说明是何事,只道有大人觐见。

        “自然该以国事为重,这些道理本宫还是明白的,公公且去回皇上,莫要因为过节就心浮气躁,再一个,你——”许贵妃说着一顿,改口道:“你现在去备东西也不知来不来得及,碧云,将先前备好的年礼取一份来,大人大过节的抛下家人,为国事操劳,本宫自知这些事情上帮不上皇上,却也该对大人有所表示,皇上要操心的事情多,哪里有闲心考虑这些。”

        “可是那,奴婢知道了,这就去。”碧云还有些不情愿,一看许贵妃的表情又不敢多说,转身出了门。

        许贵妃朝福公公笑笑,“劳公公稍候,虽是本宫备的礼,却是给母家父兄所留,必不会给皇上丢了脸。”

        “那您母家——”问题脱口而出的瞬间福公公就反应了过来,忙赔罪道:“奴才不是有心的,请贵妃娘娘恕罪。”

        这宫里谁不知道许贵妃的母家已经没了,估计备着礼也就是一个念想,如今自己这么问出来怕是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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