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劳苏小姐费心了,燕王府的人怎么样,还轮不到旁人来说,苏小姐做了什么,自己心中总该有数,还怪到我的丫头身上了?”先前是知道苏楚陌不会理会,李昭烟才看热闹,如今苏婳说了翠月,隐隐还在指桑骂槐,再不言语就说不过去了。
“你——”苏婳张口就要骂,余光瞥见苏楚陌搁下茶盏的动作,连忙收声,怯怯地道:“也不知小女子做错了什么,要平白被一个丫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燕王妃要护着自己的人是常事,可也不能冤枉了小女子啊。”
李昭烟却不想再陪着她演,“衣裳我直接穿走了,掌柜的你让人去府里支银子,有些人实在碍眼,看着便不舒坦。”
说着李昭烟就往外走,苏婳往过一移,转身时帕子不经意便落到了苏楚陌脚下。
然而苏楚陌看也不看,直直走了过去,还侧头与李昭烟说着什么,看的苏婳眼睛都红了。
“苏小姐,您当心着些。”
原以为这话是在宽慰自己,苏婳还收敛了神情想要与掌柜的说什么,谁知道掌柜的下一句便道:“这衣裳已经被您攥出了褶子,穿着该不好看了。”
……
“你说那小娘子进了燕王府?”得月楼雅间,五官周正的公子问道。
“是小的看的清清楚楚,还和人打听了,与那位夫人走在一处的是燕王爷,主子,您看中的那可是燕王妃,快别想了,省得得罪了王爷,回去老爷要骂您了。”小厮苦口婆心劝着,盼着苏楚陌的身份能让自家主子歇了心思。
翁戚羽一摔杯子,“瞎说什么,你个狗奴才以为本公子不知道吗?那燕王妃可是已经生产过两次了,就算再怎样保养得宜,也必然是个臃肿妇人,怎会是那般天人之姿,你没瞧见吗,那小娘子身姿窈窕,该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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