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了丫头,苏婳又文静起来,转而去看铺子里的伙计,谦和有礼道:“有劳了。”
“不敢不敢,”伙计少有的被客客气气对待,受宠若惊的同时对苏婳又热络了些,“里头茶水还是新换的,给您试试?”
苏婳点了点头,“好,那就试试吧。”
转身时目光自然而然从苏楚陌身上划过,又看过他面前的杯子,桌上的糕点,再迈步时,走得都比进来时慢了不少。
即便先前挨了骂,苏婳进内室时丫头还是跟了进去,主子再怎么样也是主子,骂她两句怎么了,便是动了手,只要她还能动,就不能耽搁了伺候主子。
大户人家都讲究,即便是铺子里有伺候换衣裳的丫头,还是要将人打发出来,让自己的人跟进去伺候着。
“竹枝,你说燕王爷面具底下到底是什么样子,我总觉得他似乎不像传闻中所说的那样面容尽毁无法示人,瞧着依旧是清风朗月般的人。”手指绕着衣带,苏婳眸子扫向跟着自己进来的丫头。
竹枝一早便知自家主子仰慕燕王,只是没人知道缘故,苏婳又是那般性情,连个敢打听的人都没有,此时见她说起,竹枝只好弱弱地道:“外头传言总是有些原因的,到底空穴来不了风,只是或许是燕王掩人耳目也未可知。”
这话答的谨慎,苏婳虽不怎么喜欢,却也没法挑错处出来,索性不再提,抬了手,“先换衣裳,今儿挑的可是皇上寿宴穿的衣裳,表哥好不容易答应带着我,可不能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竹枝也便不再多言,安静着伺候苏婳换上方才挑出来的一套衣裳。
原是不必的,然而苏婳换上衣裳之后也出来在前头走了一趟,只是上身的衣裳是李昭烟一进门就看过的,因着颜色衬不起才没拿,穿在苏婳身上也好看,可掌柜的记着李昭烟伸手那一下,担心生出什么不愉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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