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远易摆了摆手,在旁人面前倒是谦逊,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在下也是受燕王妃相邀,贵人别记错了人情才好。”

        姜月隐闻言忙道:“我省得的,白神医放心,燕王妃于我恩重,到了什么时候我也不会忘却。”

        对李昭烟看人的眼光还算放心,白远易没在宫中久留,叮嘱几句便传了话头请辞。

        许氏并未强留白远易,只抬手将碧云唤至身前,“你送白神医离开,将哀家让你准备的东西一并带着,务必将白神医送出宫门再回来。”

        如此,场中便算是没了外人,许氏目光在卫嫔身上一扫,没直接说让她回去的话,却也不怎么待见,“卫嫔今儿累着了,腹中孩子没什么不妥吧?”

        卫嫔没想到姜月隐这事情居然不是十拿九稳,对上许氏的目光,霎时有些无地自容,嘴唇嗫喏半响,道:“孩子还好,只是嫔妾有些乏了,改日再来给您请安,今日便先回去了。”

        “去吧,往后再遇着事情要沉稳些,切莫再听风就是雨了,平白劳累不说,还闹的其他妃嫔跟着看热闹。”许氏对卫嫔原本还有些好印象,如今却全然没了,说话也冷冰冰的。

        被许氏这么不冷不热地一刺,卫嫔难堪了,面色苍白地带着贴身伺候的丫头欢儿离开了松鹤楼。

        人一走,许氏马上让人撤了屏风,多余的桌椅也收拾了下去,姜月隐放松了许多,这时候眼眶才红了,看着李昭烟时也带了委屈。

        “王妃,他们……”

        “不必说,我知道这件事情让你受委屈了,往后我会让人留意着些,看顾到你的孩子平安出生,你不要有什么多的念头,也别自己憋着气,今儿皇上一定会去你宫里,你诉诉苦,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在宫中还是要让皇上给你撑腰才好的。”李昭烟抬手制止了姜月隐未完的话,指点着她接下来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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