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只是巧合,李昭烟还是不自觉眯了眯眼,总觉得这人提到‘燕王妃’时的语气有些刻意,好像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
李昭烟能听出来的,苏楚陌又怎会注意不到,只是他更会掩饰一些,转瞬语气一变,顺着沈先生的话道:“说起燕王妃,这人近来可出足了风头,不知到沈先生在郦国那边知道了多少?”
“诶,楚先生这话问的却是妙得很,不瞒先生说,我临行之前,郦国境内的传言是燕王妃意图谋反,被及时赶回的燕王制止,甚至他们说燕王的死讯也是燕王妃从中作梗,故意动摇民心……”
这八卦一说起来可就没完了,也迅速拉进来双方之间的距离,只是苦了一边的李昭烟,就这么听着自己被人议论。
这一番话下来,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两边看着是亲近多了,只是这沈先生虽是杂耍团的,却好像很有学问,言行举止总是半点不出差错,让人看着都要觉得累了。
“这天都黑透了,实在不妥,不妥啊,竟然叨扰了二位这么久,那我便先会自己住处了,明儿二位没事吧?我早上让人过来,带二位到我们院子里坐坐?”不经意看了一眼窗外,沈先生神情忽然一变,有些抱歉地说。
诚心相邀和客套话还是很明显可以区分的,苏楚陌并未一口答应,只是含糊道:“且不定呢,我们也是常年在外面儿奔波,若没什么急事的话应当有空。”
话不说死,留的活口不仅是给自己的,也是给旁人的,否则怎么说都要有人面子上过不去。
沈先生一听这话,果然就没强说要苏楚陌去,只道:“可以理解可以理解,那我明日让人来劝,若楚先生有事的话便打发他回来就是了。”
“如此甚好,那我送送沈先生。”
两人说着话往门口去,李昭烟虽没跟着,却也站了起来,以免叫人说她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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