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嬷嬷也是个聪明的,先前到燕王府教姜月隐规矩时便知道姜月隐合皇帝心意,此时听姜月隐问了,便道:“小主您可问着了,不瞒着您,这几日皇上总差人来问奴婢,让奴婢说了不少您的喜好,想来便是为着这殿里的布置了。”
若接引嬷嬷遮遮掩掩,姜月隐虽也猜得出,心中想来触动却更少些,只是这明目张胆的偏爱就叫姜月隐有些许无措了。
见姜月隐眉心微动,很快便抿嘴笑了,嬷嬷心中笑姜月隐这小女儿的心思不知遮掩,口中却说:“这是皇上疼爱小主,说明小主在皇上眼里与旁人不同呢。”
“这可未必。”
门外一道声音紧接上了嬷嬷的尾音传来,随着脚步声渐近,人也到了跟前。
“嬷嬷好,这正殿是布置的仔细了些,可您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自然知道宫中的规制,若真有心,恐怕物件儿不止这些吧?”来人随同嬷嬷颔首,却将姜月隐置若罔闻,看着颇有些高傲。
姜月隐面色微微变了,只是时刻记着不能惹事,毕竟是借着燕王府亲眷的名头入宫,总不好再给人家惹麻烦,便没说什么。
那嬷嬷脸色也有些不好看,然而来人却像是没看见似的,自顾自地说:“姐姐是便是姜贵人吧,我是……”
“严小主,姜小主较您位分高些,您自称‘我’有些失礼了。”嬷嬷知道皇帝对姜月隐的另眼相看,总觉着即便这事情被皇帝知晓,也是偏着姜月隐的,便站出来说了来人一句。
这人正是东偏殿里住着的常在严氏,仗着家里父亲身居要职,原以为能在皇帝面前出了彩,不想直到现在也没见皇帝一面,心中自然不愤。
而据严常在所知,姜月隐只是李昭烟娘家一个没什么好出身的丫头,自然将其当做了出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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