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是何居心,我何苦拿这样的事情来博人眼球,若所言为虚,皇上查明之后即刻便会将我革职,难不成我连头上的朱砂帽也不要了,就为了开这样的一个玩笑吗?”
“别激动别激动,高大人也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延康是高大人祖籍,只是一家人来了京城之后多年没有回去了,一时听闻这话难免情绪激动。”旁边人眼看着要吵起来,连忙将两人劝住,在中间说着好话。
这案子不小,底下人已经交头接耳议论起来,真关注着这边儿情况的倒是没几个,他们也分得清清楚,即便心中各自对对方有些不满,大事当前,还是没接着争论不休。
自皇帝登基以来,还是头一遭遇上这样的大案,他哪里有什么处理的法子,底下大臣的话他隐隐约约听见几句,却始终觉得不妥。
“前朝又过类似案例,照着那次的先例来查不就是了,有迹可循总比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的好。”争执中,不知是谁说了这样一句,群臣霎时便安静了,想看看皇帝的意思。
皇帝因为焦急而紧促地敲打着龙椅一侧的手顿住,随即显然新的焦虑之中,片刻才道:“这话是有些道理,先传话过去,只是这也是多条思路罢了,并不能指望这可以将事情解决,具体方法还是要另行商议,今日便先到这里,众卿家回去都好好想想,琢磨琢磨。”
说罢,也不看他们作何反应,皇帝就先一步起身离开,全然没给群臣留住他的机会。
“这……这可作何是好,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愣愣看着皇帝就这么任性地离开,底下一群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长孙大人为群臣之首,见状只得站出来做主,牵起嘴角道:“皇上也是头一遭遇上这事儿,心中自然一时难下决断,且先依着皇上的意思,大家回去了也仔细想想,看有什么好办法,先散了吧。”
燕王府,苏楚陌回来之后在饭桌上将这事情说给了李昭烟,只做是闲谈,不想李昭烟竟对此很感兴趣,追问起了前朝那桩相似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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