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凉着主子了,都是奴婢的不是。”

        匆匆换了外裳,翠月复又出门在李昭身边儿伺候着。快马加鞭又有人盯着,不过几日,信件便到了云霄手上。

        只是此时正值蜀地多数房屋见建筑修建的紧要时候,虽说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事儿,却也让人忙的脚不沾地,看见信时已经是晚上要歇息的时候。

        “除了这信,母亲可还说什么了?”

        心知李昭烟不是会做出这种决断的人,况且心上这有些字句言辞也未免过于生疏,半点不似李昭烟与他的相处,难免让云霄心中生疑。

        送信的是燕王府的亲卫,本就担着传话的任务,听了云霄问话却并不言语,只默不作声看了看屋里其他人。

        “你们先下去吧,府上的人跟我说两句家事。”

        待到屋子里没了旁人,亲卫方道:“是皇上的意思,王妃觉着是有人在皇上面前挑唆,特意让属下跟您说一声,即便这边儿走不开,将事情交代仔细些也就是了,一定不能在此地久留,省得让人借机生事。”

        闻言入耳,云霄竟是不觉得有多惊讶,幼时苏楚陌便教导他,为君者最是多疑,越是近君者,越要承受多于旁人的猜忌。

        他只是一直记着,却不想有朝一日也能亲自感受一番。

        燕王府待新皇如何,母亲待新皇如何,一桩桩一件件在登基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已经消磨殆尽了么?

        “我知道了,你在此地停留两日,待我将事情交代清楚之后随我一道回京。”仰面看了一眼昏暗的屋顶,云霄心底沉甸甸的,只似是压着什么沉重的物件,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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