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铖进来时没有丝毫异样,甚至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手上还像模像样地拿了封折子,“事情倒不是什么大事,确切的说,是臣想请皇上帮个忙。”

        话说到这里都没什么问题,俞铖在皇帝面前向来是个无欲无求的形象,以至于他这一说,皇帝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甚至没问是什么忙。

        俞铖闻言这才笑了,神情中隐隐透出一些癫狂,启唇道:“那就请皇上将这东临的江山尽数交于微臣,臣一定会继续好吃好喝地供着您,绝不叫您受一丝委屈,如何?”

        皇帝瞬间变得错愕,像是没反应过来面前的人说的是什么,傻愣愣地看着俞铖,想要分辨面前这人是真是假。

        “俞将军,别跟朕开玩笑了,朕对你可是有求必应,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了,怎么还要拿这个来做试探?”半响,终于在心里给俞铖这番话找好了借口的皇帝强笑着说道。

        俞铖既然已经觉得要这么做,又哪里会因为皇帝的一句话就改变主意,闻言只是讥讽一笑,冷声道:“真是个愚蠢的东西,燕王府那女人对你一片衷心,如今却硬生生被你寒了心,只是也多亏了你这是非不分的白眼狼行径,否则我出手还要防着燕王府了。”

        “你胡说什么?!”已经催眠了自己好些天,谎言却在眼前被戳破,皇帝恼羞成怒道,“还不都是你从中作梗,若非你次次捣乱,朕难道还会平白怪罪燕王妃?”

        “皇上,您又不是小孩子,何必这么幼稚呢,是非对错,难道你心里真的就分辨不出?”铁了心要将皇帝击垮一般,俞铖只捡着皇帝与李昭烟之间的恩怨说。

        时至今日,最能激起皇帝情绪的无非就是燕王府,苏楚陌一家对他仁至义尽,可现在呢?苏楚陌身死,云霄失踪,李昭烟在京城受尽欺负。

        自然了,李昭烟实际上并没受到什么欺负,只是在大家看来却都是委屈极了,何况是为她带来这一切的皇帝,若他力挺燕王府,燕王府绝不会仅因着苏楚陌的不在就轻易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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