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

        “王妃,难不成一直就这样僵持下去么?霄王爷回来若是看到这景象……”翠月将门开了半扇打量,外面禁军一听见动静就看过来,虽然没有要拦的意思,眼中却有些警惕。

        另一拨人对翠月就和善许多,还同她打招呼,翠月冲他们吐了吐舌头,回到院子就跟李昭烟吐槽起来,看着不满得紧。

        “你管他们作甚。”李昭烟不甚在意,甚至手上还是一幅府上婆子给的新样子,正垂眼去挑丝线,“我那么落了皇帝的面子,他觉得被冒犯才是正常的,再说了,那些人围在外面也是他们受累,咱们该吃吃该喝喝,除了不能出门又不受别的影响。”

        可不就是,皇帝虽说了任何人不许进出,只是又不能活活将燕王府上下饿死了去,每日送新鲜果蔬的人来得频繁,看得禁军都禁不住要怀疑这禁足有何意义。

        话是这么说,可翠月心里就是不舒坦,本就是皇帝不分青红皂白要给燕王府乱扣脑子,不便忠奸,还不许她愤懑几句了?

        “主子,您就是脾气好,要奴婢说,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平白忍着,赵叔他们就在府外,您何必对他们如此客气?”想到那些禁军眼中的警惕,翠月恨不能出去将他们骂上一顿。

        明明是保家卫国的一群人,偏要对自家人刀兵相见,传出去也不怕邻国的人笑话。

        燕王府于东临是怎样的存在?毫不客气的说,有苏楚陌在的燕王府就是东临的定海神针,如今倒是好了,苏楚陌前脚出事,皇帝后脚便对燕王府失了信任。

        “现在外面的风向对燕王府还是有利的,一是因为燕王府的名望,二是因为大家都同情弱者,咱们正处于弱势一方,便是外面的刘叔他们也只是为了自保,若起了冲突,可能大家就不是这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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