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

        黄谦起了个话头又觉得不妥,于是伸手拽住云霄,将他带到了一旁的小亭里,冬日没什么植物,四下里空空旷旷的,有人偷听便一目了然了。

        “我也琢磨了这次的事情,恐怕除了皇上也没人能影响燕王妃做决定,自是能早则早,毕竟也没人知道晚了的话会有什么变故。”黄谦拧着眉,很是为燕王府的状况担忧。

        “这些我也一一考虑过了,可王府亲卫无令决不妄动,此次受伤必然是母亲有什么指示,若是有非做不可的事,而我又匆匆回去,岂不是连这边也耽搁了?”

        “话是这么说,可——”

        “黄大人不必多说。”云霄决绝地打断了黄谦的话,“我清楚您是一片好心,只是我一定要知道亲卫去做的是什么事情,如此才可放心离去,大人不必再劝。”

        心知云霄心意已决,黄谦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王爷是有主意的人,我便也不多说,只一句,什么事情你都放心去办,先前一直不曾表明身份,想必王爷对我始终有顾忌,如今我便也明说了,燕王爷与我莫逆之交,只是我久在蜀地,来往不甚频繁,遇着什么事情王爷大可放心来找我。”

        说罢黄谦伸手取下腰间一直佩着的荷包,上头绣的却不是什么鸳鸯荷花,只一片丛竹郁郁葱葱,摩挲了一下绣着竹丛的那一面,黄谦将荷包递与云霄。

        “王爷仔细看看,或许已经辨认不出了,这片主子原是燕王府后院的,长势极好,我科举那一年有幸受邀入府,与王爷游府是瞧见了这一片竹子,当时只觉得没在其他地方见过涨势这样好的,一时心起便想作画,王爷当时就让人备了笔墨,自己坐在一旁看文章,待我画成一幅,王爷已然靠在椅背上合眼,因着这事还被我取笑,后来便到了蜀地,来往信件麻烦,只年节问候两句,回去之后倒是见过王爷几次,却也没想到竟是……”

        不愿提及苏楚陌死讯,黄谦止住话头,半响之后又道:“我知道皇上召你回京之后只想着担心,却忘了如今燕王府的旗子是你来扛,你也不再是小孩子了,所以拦着你倒不如祝你。”

        “竟还有这样的渊源在里面,我就说第一次在城门口母亲看大人你时隐隐有托付之意,当时只以为是眼花,不想母亲也瞒着我。”云霄忽然对离开京城之前那一幕有了印象,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