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领命,自当虔心为苦难中挣扎的百姓们求一些好运来,以尽绵薄之力。”深深拜了下去,刘院判言辞恳切,深入人心。
此间事了,皇帝与几位大臣还要议事,李昭烟与刘院判便先一步出宫。
“今日还要多谢燕王妃了,那小子也不分清了时候,皇上身边儿的差事哪里是他的应对的,听见声儿就来了,这下倒好,险些害了人,看他日后改是不改。”
出了宫门口的范围,刘院判这才彻底放松下来,转头对李昭烟道谢。
只收之劳的小事罢了,何况刘院判也帮过他们许多,李昭烟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区区小事,刘院判不必放在心上,既然要去护国寺,您还是早些回去收拾,等宫里的人到了之后趁早出发,否则天黑前该到不了了。”
经李昭烟这么一提醒,刘院判才想起来自己的夫人还不知道这一去就要住三天,得赶紧告诉她才好,不然得话要让宫里来的人等着他们了。
“那微臣这便走了,王妃时间宽裕,仔细着脚下才是。”
来时就听李昭烟拒绝了府里人抬轿子来宫门口等她,说是要散步走回去,索性皇宫与燕王府相距不远,苏管家也就没强求,刘院判也才会有这么一句叮嘱。
送别刘院判,李昭烟从袖子里取出出门前装在袖子里的面纱,抬手戴在了脸上。
转过几道弯,一道清冽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酒量不好的人只怕闻一闻都要醉了,循着酒香继续往里,李昭烟直接走进一道不起眼的小门。
别看外面低调,里面却另有乾坤,打通了的两间商铺合并为一间,青色碎花布帘将一张一张桌子隔开,布帘前头又是一道芦苇杆子编出的帘子,边角缀着青铜铃铛,系着的细绳儿在桌角压着。
听见进来了客人,柜台后面的老板头也不抬,有气无力地道:“客官先坐,要什么酒看了单子摇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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