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人知刘院判对神佛之事信得很,遇上什么难以决策的事情总要上柱香,非说求了菩萨庇佑才能安心,今日若是去不成,怕是要惦记许久了。

        既有转机,刘夫人也不急着走了,回转进了院子,想着随便做些什么等刘院判回来。

        俩人再接上李昭烟,一路往宫中去。

        自然,照着皇帝的吩咐,允公公将那信使的情况都与李昭烟和刘院判说了。

        心急赶路,允公公没注意到李昭烟与刘院判那变得微妙起来的神情。

        这事情可不好办了,俩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医者,想也知道那年轻太医犯了什么错,要说是怪不到他头上不假,可信使这身份……皇上总不能不给人一个交代。

        人家千里迢迢来送信,信到了,人没了,说出去未免让人觉得皇帝对蜀地之事不伤心,否则为何一群太医救不回一个只是力竭,却身体康健的青壮年?

        到底允公公是皇帝身边儿的人,李昭烟和刘院判没当着面儿说信使的事,一言不发着进了宫。

        皇帝与几位大臣当然不是干等着,空隙里又就着蜀地的情形商议了起来,重视程度相较与之前高出许多。

        正到有争议的地方,外头允公公的声音传了进来,“皇上,燕王妃跟刘院判来了。”

        “快进来。”

        皇帝脸色当即缓和下来,抬手示意几人先不必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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