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左闻到了嘴边的话又噎住,险些被憋出毛病来,愤愤盯着暗卫,想看看他都打听到了些什么。

        余光注意到羊左闻的举动,李昭烟心下嗤笑,面上却是不显,只道:“留在城里也好,有什么突发状况也好帮忙,你且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儿吧。”

        “是。”暗卫应声,随即说:“城中知县赵子棋鱼肉百姓多年,每季所收税务较之律法重了三成,其子侄……”

        字字句句全是赵子棋这些年的恶行已经他纵容包庇子侄所犯罪责,说罢,暗卫也没忘了最重要的事,抿唇道:“这些年赵子棋一直严防死守,不许任何一个百姓告状,有心反应这事情的人也多半会遭遇不测,久而久之大家便听之任之了。

        只是即便如此,那赵子棋仍旧不放心,地震刚一发生,他就将城中所有大夫都关进府衙,伤者只能等死,仓库里的粮食和一应物品也没往出拿,自己让人抬出来藏好,想借着这次的事情将城中百姓除去一些。

        到时候再写封折子,就说赈灾大臣只路过本地,却并未停留,用以推卸责任。”

        “想的倒是周全,只是可惜了,他找的人不太聪明,三言两语就露出了破绽,既然已经知道前因后果,我们这便连夜进城,将那狗官拿下!”李昭烟越说越气,最后竟是直接转身,面朝着一众或坐或站的人说。

        暗卫的话其他人多多少少也听见一些,正满是愤慨,李昭烟这话一下子激起众人的热血,呼呼啦啦朝没隔多远的城镇去。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儿,燕王妃是不是该跟我仔细说说清楚?”羊左闻在一边同样将事情前前后后听在耳朵里,冷嘲热讽的话不便再说,只一味追问起来。

        “如羊公子所见,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不过就是我燕王府的人在城里发现了些事情,羊公子这举动倒显得有些心虚了,怎么我瞧着隐隐像是要阻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