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大半的人都要被糊弄,郑勤颇有些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意思,忽然打断了李昭烟的话,“燕王妃说得倒是有条有理,只是谁知道你这话是真是假,你今日站在这里是这么说,日后若验证下来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你肯定还有别的说辞,到时候人力物力也消耗了,好人也叫你做了,亏损的可是国库。”

        不知道郑勤对自己为什么这么大的敌意,李昭烟虽被质疑,却不怎么恼火,继续说道:“郑大人担心的是,不过这个问题正是皇上愿意相信我的关键所在,原本就是要告诉大家的,省得大家对皇上的决策有质疑。

        异象,或者说是地震发生的当天我就进过宫一趟,向皇上说明了此事,彼时皇上的反应和大家一样,都觉得我是在信口开河。

        为了取信于皇上,也为了将事情公布出来之后能取信于大家,我即刻便让人沿着京城四周去询问,一点一点排查出了大致方向,找到了最开始的点,也就是震源,如无意外,出事的应当是蜀地。”

        “蜀地?”

        原本对李昭烟的话还有些信服的朝臣立刻嗤笑一声,讥讽道:“燕王妃说话可要负些责任,蜀地与京城隔了两个大省,若依你所言,岂不是大半个东临都有你说的这个什么地震?”

        “确实如此。”李昭烟不闪不躲地对上开口那位大臣的目光,坦然道:“越往蜀地的方向,感受到的震动越强烈,相反的方向却逐渐开始对这件事情根本连察觉都没有察觉,大人要是不信,大可以自己也找人去查。”

        李昭烟这不客气的样子又惹恼了些人,大家本就因为苏楚陌的事儿憋足了劲儿要整治燕王府她这样子可不就相当于送了借口给这一群人么。

        话题顿时从地震上偏离,你一言我一语地讨伐起李昭烟的嚣张气焰。

        “燕王妃一个妇道人家,能出现在朝堂之上已经是皇上开恩,她却如此蛮横无理,哪里像个女人该有的样子?”

        “是啊,诸位大人都在与燕王妃说正事,燕王妃话里话外却是对大人们恶语相向,实在欺人太甚了些。”

        “哎,顾大人此言差矣,分明就是在说地震的事,扯燕王妃做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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