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人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昭烟,这燕王爷向来是脾气古怪,燕王妃的性子他一时也吃不准。

        想着,他颇有些为难地开了口,“您身边儿的姑娘拿了钦差的令牌来,下官便带人急急赶来……”

        李昭烟并无责怪他的意思,见人如此却也懒得解释,轻叹了一口气,直入主题道:“我只是未曾想到,这小小的赵州郡竟还有这般人物,欺压百姓,凌-辱弱小,这位冯爷真可谓是一手遮天啊!”

        她这话说得讽刺,尤其那一声“冯爷”直听得冯舟远腿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我、我也不知道您就是燕王妃啊,要是知道,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放肆啊,这……”

        “你还知道自己放肆!”

        冯舟远话还未说完,便被李昭烟愤然打断,紧接着的话当真是气势十足,“得罪我一人倒也算不得什么,可你得罪的是天下千千万万的百姓!”

        李昭烟一步步逼近冯舟远,眸中满是凛然正气,“从今日之事便能瞧出来,想必你素日里嚣张跋扈惯了!”

        一旁的姜大人与冯县令有些交情,此刻自是想与他说好言,只好上前劝道:“王妃,您千万保重身子。”

        李昭烟横了他一眼,姜大人心下一凉,退后了一步,垂首再不言语。

        堂内寂静一片,只听得李昭烟底气十足的声音,“瞧瞧,无论是戏班子还是这满堂的无辜百姓,哪个不是受了他的欺压却不敢言不敢怒?!”

        说完这话,李昭烟看向冯舟远的眸中多了几分冷厉,语气却云淡风轻了许多,“姜大人,把人给我押到地牢里去,听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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