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李昭烟手上的动作忽然一顿,眸子几不可见地深了深,抬眼看向沈意遥,见她说完话后便又继续自顾自剥着干果,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情绪。

        可方才她口中的张继青,是现代有名的昆曲大家,唱功身段自是没得说的。如今听眼前人提起,李昭烟心下难免震惊,“张继青?”

        “是呀,是我们那儿很有名的生角儿。”沈意遥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

        她专心地剥着干果,并未抬头去看李昭烟,也自然没有发现她面上的惊讶之情。

        一旁的翠月却是将李昭烟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又瞧着沈意遥神色如常,只当是自己主子身子不适,关切地开了口,“夫人,您怎么了?”

        听见这一句,沈意遥这才抬眸望向了李昭烟,只见她摇了摇头,神情似乎有些恍惚。

        目光落在戏台上,沈意遥突然想起来了前日在戏楼的情景,面上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朝着李昭烟说道:“那日可就是在这百生堂,我那时也坐在现在这个位子上,好端端的忽然就闯进来了一大群官兵来,楼上楼下搜了个遍……”

        说到这里,沈意遥却停住了,笑吟吟地看着眼前人,眨巴着眼。

        李昭烟将心绪抛到一边,专心听着沈意遥说话,见她忽然不说了,不免有些好奇,“然后呢?”

        只听得沈意遥的声音含了几分笑意,“我当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竟还调了盐道的兵,原来呀,是京城来的燕王爷丢了夫人。”

        闻言,李昭烟方才还紧绷着的心瞬间便是一松,沈意遥的语气让她顿时面上一红,有些羞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