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说的啊?边疆那位王上听说不好说话,怎么你给他写一封信,他立刻就答应了呢?”

        李昭烟百无聊赖的在床边坐着,手指头还拽着苏楚陌的衣裳,摇啊摇的,没样子极了。

        鼠疫的传播已经逐渐被抑制住,虽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药方让那些已经感染上鼠疫的人彻底恢复正常,却不会再有什么生命危险。

        西北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写给皇帝的那封信十分简单,只说疫情已经好转,然而和那封信一起送到京城的还有另一封信,是瞒着其他人送到燕王府的。

        信上说的清清楚楚,白远易现在也只是在最后一位药材上斟酌不定了,倒不是说不知道用哪个,而是两个都可用,区别就在于效果好些的那个不怎么常见,如果要保证所有人都能够好起来的话,药材是很难找齐的。

        另一位药材虽然常见,价格也便宜,但是有人对那味药材过敏,且还不是少数。

        如果要是用两道不同的药方的话恐怕在有心人的煽动下,百姓们会误以为在白远易心中将病人分成了三六九等,所以这些天他私底下已经给不少人服了药,使其恢复正常,但具体的药方还是没有让太医院的人知道。

        这次的事情如果把握的好的话对苏楚陌也会有不小的影响,白远易是不愿意让其他人插手的。

        “还有啊,你是不是和师傅偷偷商量了什么事情瞒着我,我看那封信里的意思好像是让你拿主意呢,师傅做事情什么时候和别人商量过。”

        苏楚陌瞥了李昭烟一眼,淡淡道:“之前的事情还没有和你算账,你实在无聊的话不如咱们仔细说说道说道?”

        是了,之前每次李昭烟偷偷跑出去的事情,其实到了最后苏楚陌也没说什么,他生气只不过是因为那时候李昭烟这一胎还是头三个月,正在不稳的时候,李昭烟却瞒着自己偷偷的到那样危险的地方去,其他的倒也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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