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等愣住了的管家再开口,珐奇接着说:“不过管家倒也不必担心,我既然来了,自然将一切都想得周到,此时马车多半已经到门外了。”
夏侯素印象里珐奇一直是个冷清的性子,现在看见他这样牙尖嘴利的张管家逼得无话可说,心里觉得惊奇的同时又很畅快,这管家颇受重用,今日要不是为了做戏,哪里会心甘情愿的站在自己院子里,自己虽说过得还好,可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做得太过,实在憋屈得很,今日倒算是出了一口气。
“还是我出门时常坐的车架么?”
这声音将管家酝酿出的话语再次打断,珐奇侧身面对着夏侯素,“是,公主的车架王上一直让人留着,说是要年年让人修缮,有的什么好的花样都看着往上加一加,就防着哪日公主要用,找不到趁心的。”
“咳咳咳,”想象了一下,本来还算正常的马车每年都被修修补补之后会成什么样子,夏侯素只觉得喉间有什么东西哽住,一时间竟是有些失态。
不过稍一细想就知道珐奇说的是玩笑话,偌大的一个王宫,再怎样也不至于在一架马车上那样节省开支,他说这话多半还是为了让管家心里不痛快罢,没看管家的脸色已经铁青了么?
“说笑了,王兄还等着,咱们这就走吧。”
目送夏侯素带着人出了院子,牧管家脸色几乎是瞬间就沉了下来,“去让人给先生传个话,说夫人进宫去了。”
天气已经开始回暖,再怎么样也比之前路上的冰雪怎么也铲不尽的样子好了许多。
路上没耽搁时间,自然没多久就到了王宫。
难得到一次自己熟悉的地方,夏侯素心中憋着的那些气一下子就散了许多,就连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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