珐奇看了看夏侯渊的脸色,像是在权衡应不应该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几个呼吸之后开口道:“牧先生说他是来给公主下聘礼的。”

        “啪!”

        孙昴在上一年皇帝生辰时所送的贺礼就这样碎在了皇帝手中,笔杆儿几乎断成了两半,夏侯渊仿佛察觉不到手心的刺痛,眼中的阴冷让珐奇失了言语。

        “让他进来。”

        与方才的行为截然相反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语气显然不适合这样的氛围,珐奇心中不安得厉害,只觉得今天一定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牧原入内,先试行了一个大礼,随后从袖口掏出一本大红的帖子递出来,“在下今日冒昧入宫来求娶公主,聘礼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王上答应,在下随时都可让人送入宫来。”

        “你娶阿素?寡人已经答应过,不掺合她的婚事,你到寡人这里来是行不通的。”

        桌子上的残渣已经被收拾了下去,书房中一点也看不出方才夏侯渊听见牧原来意之后所留下的迹象。

        “是,这件事情公主已经与在下说过了,在下自然是有把握能够让公主同意才会入宫,希望王上能够让人将公主请出来,容许在下与公主说几句话。”

        想着夏侯素是怎么也不可能会答应嫁给牧原的,夏侯渊松口,“珐奇,去将公主请过来,路上将这里的事情说给她听一听,让她心里提前有个决断。”

        珐奇应了,离开的脚步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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