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王上脸色难看的很,我入朝的年头短,还没见过王上何时心情这样差过。”被吓到的官员不解,夏侯渊对夏侯素的偏宠是人尽皆知的,谁能想到他会在今天这时候心情不好。

        夏侯渊还在,这些官员也不敢多说,一个个脑子转得飞快,面上却说着别的事情。

        下人扶着牧原行至新房门口,婆子在外头守在,一起站着还有宫里来的人。

        “先生,柳娘娘在里头。”

        柳妃?牧原当然知道她,夏侯渊心腹的女儿,将门之后,自幼习武,此前一直随其兄长在营中,才一回来就进了宫。

        只是今天这时候宫里的人一直待在新房里恐怕不怎么妥当,牧原正要让人去问问,门却已经从里头开了。

        “牧先生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这话说的,难道还要怪自己?牧原心中不畅快,见了什么事情都觉得有人与他作对,脸色又难看了不少。

        好在一旁的下人有眼色,回道:“先生不胜酒力,今日大喜多饮了几杯,如今头疼的厉害,便回来歇着,厨房已经煮着醒酒汤了,很快就来。”

        新郎回来了,柳妃再继续留着确实不合适,让下人将牧原扶进屋中之后柳妃就往前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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