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鬼迷心窍的感觉,他没办法拒绝,真就匆匆结束了会议。
一转眼,时隔六年。
她没那么依赖他了,不再像个小孩儿似的寻求他的认同,他才发现,自己其实挺迷恋这种感觉,一种只要跟她待在一起就格外安宁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归属感。
沈姒饶有兴致地分析,心底正一阵小雀跃,没注意齐晟的反常。
在比划完四个手指头的巨款,也没得到一个预想中的反应后,她抬眸,才注意他正看着自己。
“怎么了?”沈姒略微讶异。
“没怎么。”
齐晟勾了下唇,也没认真想,他看着她的眼睛随口扯了句,“就是在想,宴礼如果发现了,会是什么表情。”
“怪他不识货啊,”沈姒纤眉轻轻一挑,“古玩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在识货的人手里才有价值。”
她扬了扬声音,理直气壮道,“再说他不是找你索赔了吗?他自己开的价,又没跟你客气多少,那这画就等于打包卖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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