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用在这儿欺负人吧?
齐晟也不松开她,虚搭在她腰间的手一拢,他在她身后将她揽进怀里,右手顺势握住她,牵引着她挥毫,嗓音低了低,落在她耳边,漫不经心。
“教你。”
沈姒怔了下,没忍住侧头瞄了他一眼,下意识地微屏了下呼吸。
从她的角度,往下,是他优越的喉结;往上,只能看到他五官的侧影和下颌线条,起转承合都浸没在薄薄的光线里,精致又流畅,让人心悸。
太近了。
沈姒薄瘦的脊背就贴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和温度,一下一下,十分有力。
她整个人笔直地僵硬了,完全没心情关注他在写什么。
“以前就教你,书法布局讲究计白当黑,笔不到而意到。”齐晟的嗓音倦懒又沉冷,低低地往她耳尖绕,“你看。”
镇尺铺开新的一张,他握着她在宣纸上挥就,落下两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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