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劲儿很大,封住了她所有声息。
“那你再求一次。”齐晟漆黑的眼凝视着她,“你乖一点,我什么都给你。”
沈姒怔了怔。
她没说话,也没什么动作,像是在思考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又像在极力压抑着被他弄出的难以言说的感觉。
松绿色的旗袍掉落在旁边,她身前风光旖旎,一片春色尽数显露在他眼底,还有心口一抹红,是昨晚烧起来的刺青,今天竟然还没褪去,颜色浅淡。
齐晟身形一顿,抬手贴了下她的额头,微蹙了下眉:“生病了?”
似乎起了一点低烧。
“嗯?”沈姒先前根本没意识到,拨开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你连自己发烧都不知道?”齐晟冰冷的声音里夹杂着紧张,直起后背。他抬手将外套盖在了她身上,没再碰她。
没料到他突然规矩了,她有些意外。
“你还好意思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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