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乾微笑起来。
涂碘酒的痛和重伤的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周乾的笑容,李婉儿才意识到她刚刚说出的话有多可笑。
“疼吗?”
虽然知道是废话,不过,李婉儿用碘酒处理了一处伤口时,还是询问到。
“还行,受得住。”
周乾知道,他说不疼,李婉儿肯定不相信。
其实,在他来说,几乎没什么感觉。
李婉儿用碘酒帮助周乾认真地处理着伤口,期间还时不时地多次用眼睛偷撇他。
周乾有些纳闷,猜不出李婉儿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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