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芙温婉的笑道:“王大夫不必多礼,请坐。来人,看茶。”陶芙说这话的时候,给身边的大宫女使了个眼色。因此这话刚刚落下,大宫女就带着殿里的宫人退了个干净。

        沈凌端坐不动,“婕妤娘娘叫草民来,不知所为何事?”

        陶芙等大宫女给沈凌上了一杯清茶,轻手轻脚的退出去以后,方收起脸上的笑意,眉间带出一丝郁结,慢慢将右手伸了出来,“我叫王大夫来没有别的事情,只是想让王大夫您再替我诊治一回。”

        沈凌听了这话,觉得她的话似乎带着某些含义,方才看了对面的陶芙一眼,在太后的慈宁宫时,她为着避嫌不敢多看对方,如今细细看来,对方的脸色有些微微苍白,几乎没有什么血色,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倒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她不便多说,当下拿出脉枕,开始给对方诊脉。几乎是刚碰到陶芙的脉搏,沈凌的眉毛就皱了起来。对方的右手冰凉的很,很明显是受了寒气。按理,她之前给陶芙调理过宫寒的毛病,再加上她的那个方子,对方的宫寒之症应该有好转的迹象,可是眼前的脉相却是宫寒之症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比先前还要严重的多。

        “婕妤娘娘最近可是落过水?”沈凌诊完脉问了这么一句,虽是疑问的语气,但是脸上的表情却非常肯定。

        陶芙慢慢叹了口气:“王大夫所料不错,两个月前,我曾不小心掉落湖中。”那次落水事件,是有人看不得她得皇帝宠爱,便买通了一个宫女,在她经过湖边时将她推下了水。好在那时是初夏时分,湖水并不冰凉,但是她终究还是着了寒气,自那以后,每次小日子来时,她的小腹便坠痛不已。

        沈凌道:“我之前说过,娘娘的病最好不要碰凉水,这样方可保五年之内不再犯。如今宫寒的毛病比先前还要厉害,就不是一两针就能治好的了。”

        陶芙不由有些着急,“那依王大夫的意思,我这病还能否治得好了?我之前也曾叫太医看过,他们都告诉我要好生调养,可是喝了他们的方子丝毫没有缓解。要不然,我也不会特特把您叫来为我诊治。说到底,比起宫里那些不知道背后都有谁撑腰的太医,我更相信您的医术。”陶芙情急之下,不由将真话都说了出来。

        不怪陶芙着急,宫寒发作起来的疼痛虽是小事,可是因此诞育不了皇嗣才是大事。她现在总算在皇上面前有几分宠爱,更要抓紧这机会诞下一男半女,否则一旦年老色衰,宫里那几个无儿无女受尽下人欺凌的失宠妃子就是她的下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