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人坐下来,到他拿笔写方子,不到半炷香时间。

        方子上开的药都特别简单,花不了几个钱,但是效果好的出奇。

        只是时间久了,他看病既快又好还便宜,便得罪了临近的所有郎中,后来有个郎中花了笔重金买通了当地的县官,设了个圈套把他下了大牢。

        青年离开的时候,听说这位叫白及的郎中在大牢里过的也不错,大牢里的狱卒们知道他的本领,对他很是关照,平时谁有个病痛都会找他看病,所以他在里面并未受什么罪。

        沈凌对这个白及的郎中很感兴趣,问了青年许多问题。可惜青年并未找这位白及看过病,因此这些问题他有一半答不上来。

        沈凌不由在心里暗暗叹息一声,打算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到巴蜀拜访一下这位叫白及的郎中。

        接下来几天,因为距离西京越来越近,官道上的车马也多了起来。

        众人中有经验的几个人便暗暗松了口气,知道接下来多半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

        在临近西京的时候,青年与他们作别去了渭南,他要到那边去探亲,就不和镖局的人作伴了。

        而沈凌则是在到达西京以后才和镖局众人辞别,她打算在西京这里先置办一个宅子,住上三五年,和当地的名医交流一下,顺便可以到秦岭采集一些药草。

        不出五日,沈凌便将宅子的事情办理妥当,第二天,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衫,到西京最大的善仁堂应聘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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