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世将金针取完,屈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下,痛得陶小渔捂住额头。
“胡说八道,我说过能帮你治的。下床去办出院手续。”
“我生病你还打!”陶小渔瞪眼道。
“呵,打了又怎么样。”
陶小渔鼓了鼓嘴,下床时故意赤脚用力踩了下陈相世的脚,随后仰起脸,挑衅般的说道:“我不小心的!”
貌似患病之后,陶小渔那谨小慎微的性子也有些变化。
陈相世面无表情的一移脚,陶小渔重心不稳,跌坐在床上。
“我也是不小心的。”
陈相世轻哼一声离开病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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