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不生气就好。”
甘蓝嘻嘻一笑,两人在四处边走边聊,逐渐走到别墅。
甘蓝忽地想起什么,道:“对了,陈医生,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啊?”
“什么事。”
“就是之前你给我同学池青青做得那个批语,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甘蓝道:“我同学愁得现在连饭都吃不下去,刚才还在和我打电话抱怨呢!让我一定要找你问清楚!”
一提起池青青,陈相世又想起初见她时,那股几乎弥漫眼前的血光。
这层“血光”并非通常意义的颜色光影。而是精通相术着,一种玄之又玄的感应。
陈相世修习《相过八重》也有十数年了,但还从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如此浓郁的血光。
他微微沉默,片刻之后,道:“说实话,我也弄不太清楚那层血光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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