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平成把事说完,也不见陈相世提起批语的事,暗自咬了咬牙,道:“陈大师,你也知道我的事情。我之前有眼无珠,得罪了您,全是我的过错,我给您赔礼道歉!”

        “麻烦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别和我这小人计较!我这段时间,真的是被这事折腾的晚上睡觉都会被吓醒。求求陈大师,你就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甘平成说得眼眶通红,带着哭腔,就差跪地磕头了,看起来诚意十足。

        “哦。”

        陈相世吐出一块鸡骨头,就回了一个字。

        甘平成憋着劲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第二个字,一时间有些迷惑。

        “大师?你这个字是有什么深意吗?我脑子笨,麻烦你说明白点!”甘平成苦笑道。

        陈相世叹了口气,指了指医相诊所,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你猜我平时给人看病收不收钱。”

        收钱只收成本价,那是看病!

        师傅说了,看相的价格自由心证,我想收多少收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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