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完了病,他不再似先前一般锋芒毕露,又恢复成最开始的腼腆少年模样。
“我很好,自从得了这病,我感觉就没这么轻松过了!”
面对儿子孙女的询问,甘镇良露出笑容,目光一撇,却是见到刚才为他治病的那个年轻人已经提起破书包,向门外走去。
“小兄弟,等,等一下!”
甘镇良脸色一变,连忙强撑着坐起喊道。
“还有事吗?”
甘后进向前走出几步,忽地躬身朝着陈相世深深一鞠躬,道:“谢谢,多谢小兄弟。刚才是我们误会你了,你的大恩大德,我们甘家一定铭记于心。”
陈相世微微一笑,调侃道:“我还以为甘先生会叫保安将我乱棍打出去呢。”
甘后进脸色有些尴尬,忙说道:“是我眼瞎,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别介意。”
“小兄弟,我想问问你,武云山的张先生是你什么人?”病床上传来甘镇良略有些虚弱的声音。
陈相世听到甘镇良的话,略有惊讶,但还是答道:“他是我师傅,你认识他老人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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