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纠正他，直接默许了“女朋友”这个称呼。
说好的二十岁才追她，他不讲规则，她也不想讲了。
苏雁装作不经意问起：“我有一个朋友。”
晏回时一直牵着她的手，同她十指紧扣，像是在为晏至诚所说的话无声地致歉。
苏雁知道他不开口的原因。
他不想替别人道歉，因为她和他才是最亲近的人。
他致歉，是因为事情因他而起。
晏回时摩挲着她的拇指，动作带有安抚意味。
配合道：“然后呢？”
“然后，她男朋友想谈一辈子恋爱，就，不结婚。”苏雁扬起脸看他：“晏叔叔，你觉得，这恋爱能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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