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白教……”苏雁掐着包带:“我现在,没那么害怕跟陌生人说话了。”
晏回时伸手:“书包给我。”
“不是书包。”苏雁把双肩包摘下来递给他:“是包包。”
晏回时鼻腔滚出一声低笑,没跟她争论这个,脱下外套挂起来,身上只留一件白衬衫:“叔叔这次可以在很久。”
苏雁从没见过有人能把白衬衫穿成这样,好看到形容不出来。大概是受到家庭和环境影响,他身上有股刻在骨子里的清贵。
还带有一点点的,禁欲。
苏雁盯着晏回时的衬衫领口神游太虚。
“看什么呢?”晏回时的声音把她拉回魂。
苏雁心不在焉地“啊”了一声,努力回想他刚才都跟她说了什么。
晏回时轻轻扯了下她的辫子:“累了?”他看着她的发饰,跟以前的似乎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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