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雁拆完线,晏回时帮她办了出院。他不方便碰小姑娘的东西,打电话叫刘婆婆过来帮苏雁收拾衣物。
刘婆婆退休之前是医务工作者,知道怎么照顾术后病人,苏雁的伤口恢复得很快。
苏雁发现晏回时最近回家次数变多了,基本每周都会回来住两天,她之前以为的“避嫌”似乎并不成立。
因为晏回时丝毫没把她当成大人。
书房里的灯亮着,他还在工作。苏雁洗了几颗水蜜桃端上去。
她站在门口,望着里面专心工作的男人,脚扎了根似地迈不出去。
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称呼,她不想叫他叔叔,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爸爸的兄弟,她总不能叫哥哥,那样她和她爸不就成一个辈分了吗。
而且,他现在已经对号入座,自称是她的“叔叔”。
苏雁感觉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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