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白梼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没想到这药竟像是自己长脚似的,迅速化开后融入了喉中。
说来也怪,当这药融化之后,白梼觉着身体之中那股如狂蛇乱扭般四处窜动的气劲突然间安静下来,就似先前还肆虐的狂风骇浪突然间停了下来。
这片刻的宁静对白梼而言简直如至九重天般馨宁安泰,他一怔之下,总算能够略略地喘一口气。
金钗儿扶着他:“白大哥……你觉着怎么样?”说着抬起衣袖替他擦拭额头脸上的汗。
白梼目光转动看向她面上,终于道:“好多了。”
一开口才发现,声音竟都哑了。
金钗儿又是心疼又是欣慰,含泪低低道:“白大哥,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你。”
白梼慢慢抬手,还有些艰难的,却终究将她的手握入掌中,他慢慢地说道:“你我已是夫妻一体,为什么总说这些话?”
金钗儿破涕为笑,望着他如玉端方的容颜,耀耀如星的眸子,想到先前在东厂听说的他悄而不闻地替自己出面摆平之事,金钗儿慢慢地将头靠在白梼胸口:“白大哥。”
心怦怦地跳了数下,犹如暴风雨之后难得的安宁。
千言万语暂且压下,金钗儿低声唤道:“夫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