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郭左琛应声,随即,猛然惊道:“六点钟?不是吧爸?你虐待我就算了,你别虐待肉肉啊,这大冬天的,早上六点钟天都还没亮呢,你让我带肉肉出去运动,你小心被人举报虐到青少年啊!”
“住嘴吧你!
”郭东台没好气瞪他,“你以为我想?阿厉这几天不知道在外面偷偷干什么,每天一大早六点不到就已经不在家里,你不早一点去堵住他,接下来一天都别想找到他了。”
郭左琛说:“还有这种好事?”
“你再说一遍!”郭东台握拳的手,手骨头咯咯作响。
郭左琛就噤声了。
然后,郭秋砚皱眉问:“爸,肉肉这么早出门,是去做什么?”
郭东台也不清楚。他哪有这么多时间,一整天都盯着陆行厉?陆行厉这反常的行为,还是郭东台这几天才发现的。
他告诉三个儿子:“阿厉不但每天早出晚归,回家之后,还喜欢把自己反锁在我的书房里,用这望远镜观察远处的金家。”
“金家?”一向沉默寡言的郭维康,也诧异了起来。
“他观察金家做什么?又是和金政豪有关的?”郭维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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