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唐逸沂停止回忆,停止哭泣,她缓缓的擦去自己脸上的泪痕,最後将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靠在树g上。
「树爷爷…我该走了,或许再也不回来了,这一座没有她的城市,我已经等不到她了,紫罗兰已凋谢,花…不会再开了…」唐逸沂说着那段话,呼x1似乎变得困难,风止,叶落,疼痛…如昨。
最後唐逸沂轻吻了银杏树,起身离开,在离开之际,她又再次回头望那颗盛开的银杏树,她又想起昔日的她,过去的山盟海誓,她依稀记得那人的话,「我把紫罗兰的种子埋在银杏树下的土壤里,经过冬天的成眠,一定会在明年的春天里绽放,我一定会,不,我一定要站在逸沂你所热Ai的世界里闪闪发光!」
「可是…紫罗兰已经不会再开了,银杏树也老了,我的岁月开始老去,而你…没有在我的世界里闪闪发光,花开没有如期而至,我该怎麽继续热Ai这个没有你的世界…」唐逸沂苦笑着,曾经那麽美好,而现在就会有多痛苦。
在七月下起的雪,JiNg心准备的惊喜褪去喜庆的红sE,穿上了白sE的丧服,有些人的出现,会惊YAn时光,会温柔岁月,会救赎孤独,会注定烙印在自己一生的生命中,不可取代,无可替代。
可有些人的离开,注定会在人生里画上浓重的一笔,sE彩沉重只剩黑白,万物都会停止生长,心脏被箭穿过,血止住了,却留了疤,会有些许的痒意,到了某一个特定的季节会开始隐隐作疼,让人满身沧桑。
唐逸沂抬头望向天空,天很蓝,可惜她只觉得这个世界,这座城市已不是她的归属。
在那偶尔梦中的泪水也许会温暖夜的孤寂,月亮也许会安静沉入浩瀚的海底,唐逸沂的岁月早已消失殆尽在那一场七月下起的雪里,鲜血染白大地,那是多麽的触目人心,同时也染红唐逸沂的双眼,从此她的世界逐间崩塌瓦解。
故事的开头总是适逢其会,猝不及防,故事的结尾总是花开花谢,天各一方。人生中所有的遇见即是上上签,放弃属实下下策,青春总是马不停蹄的相遇与别离,悔恨是在一次又一次回忆中构筑而起,遗憾不问候的闯入,不着痕迹,每每午夜梦回时,致人Si地。
钟表可以回到起点,但已经不是昨天,酒能尽兴,可五分清醒五分醉意,是命;没有人是不遗憾,只是有人习惯不喊疼,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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