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止住脚步,终于明白这个妹妹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存在,他不生气,反而抬起头来注视着涂茶:“也许我们有什么误会?”
“路上的军队,可不是这么说的。”涂茶回以一笑。
这个一开始就要将她置于死地的存在,涂茶当然不会有任何示弱,对于敌人示弱,特别是这种鲨鱼一般的存在,只要露出一点血腥味的伤口,不消片刻就会被残忍吞噬个干净。
涂茶不会坐以待毙。
与其在提防着对方在暗处搞什么小动作,还不如激一把,将他最后的底牌亮出来。
看到敌人的底线,就是她出击的时候。
也有一个原因,她根本不想跟这种人虚以委蛇,不然待久了跟他变成一种人可不好了。
安德森黑色的眼睛紧紧攥住她:“什么军队,我从来没听过。”
涂茶慢条斯理地执鞭:“是吗?”
“你。”他要出口,看那晃动的皮鞭又忍下来,只露出一种眼神,不是没有怒气,只是已经仿佛看到她绝望的模样,所以对现在的隐忍。
不过安德森离开的步伐比平常迅速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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