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虽然脑电波不通,但是都在纠结一个问题:到底要不要过去?

        最终还是对烧鸡没有抵抗力的涂茶先动了。

        吃之前她想:她就吃一点点,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她才不要在云天放面前莫名短一截。

        不过吃之后:烧鸡万岁,烧鸡无罪!

        看到她终于动了,云天放放下了心。

        但是紧接着又有新的问题出现了,天已经大暗,彻底不能下山了,涂茶只能就地歇息,这荒天野地,涂茶只能背靠硬的咯人的大树勉强休息睡觉。

        云天放知道她适应力极强,当初她在冷宫柴房,也就这么睡过去了。其实当初,因着莫名的懊恼情绪,他悄悄转回去看过一回。

        但那时候的他,明明微微心动,却背上无望深重的罪孽,根本不会靠近任何可能。

        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此刻她如那夜一样,睡得极不安稳,眉毛微微皱着,睫毛轻颤,脸色微微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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