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让人以为小姑娘随时会出院一样。
作为病人却返过来安慰别人,她的姐姐。
涂玉,与涂茶有五分相似却相差五岁的姐姐。
一个更为坚硬冷艳的女人。
太过洁白的空间,弥漫着独属于医院的独特的消毒水和各种药品混杂的气味。
女孩子的脸色从来没好看过,但她的嘴角也从来没低垂过,后来她清醒的时间很少,但还是兴致勃勃地抓着姐姐打游戏,冷硬的女人却在她面前柔和眉眼,在冷淡中透露温柔,宠着她穿着游戏里最花里胡哨的衣服,打最烂的枪,跟在她后面,一枪一个,精准狙击。
然后在她陷入沉睡的时候,在她面前坚强乐观的的女人在门外哭得不能自已。
涂玉总告诉涂茶,是个很简单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但是涂茶却其实知道,自己再也不会好起来了。
也许身体也会说话,它在说,它好累,想永永远远地睡过去了。
但还有涂玉这个笨蛋的存在,所以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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